回武汉已经有两个月了。
想念在深圳的日子。那段日子,经济很窘迫,生活很无聊,笑容却依然灿烂,天空一如既往的蓝。快餐是肚皮舞的主旋律,偶有几个朋友一聚,不求烂醉,只盼在桌上天南地北,海阔天空,谈论在学校的风流往事,吹一下有关于将来的牛皮。然而我那时的酒量却很不争气,啤酒一瓶就晕,小说里所描绘的敞开胸襟,大碗喝酒、大口吃肉的绿林好汉,大概在我这里只有大碗吃饭,大口吃肉。
一日,去13的窝。13刚从图书馆出来,一身的书味。吾坦而言之:“我到你这里来吃几日面。”13慨而受之:“没问题,但大概也只有几日的了。”相视一笑,君子之交淡如清水,饥如空腹。13的手艺确实不敢恭维,面条煮成面糊。吾笑之“能把面煮得糊得如此厉害应该也称得上一种独特的技术吧。”相视大笑,空腹已成捧腹。
在梅林寄居时,小钊和路路很有般配,嬉笑怒骂皆文章,混然天成。常去他们房里骚扰至夜深。万宇可能是世上唯一比我还懒的人了,但能煲一手好汤。新早出晚归,工作很勤奋。蛋糕仍旧蛋糕,人瘦长;飞龙依然在天,形无踪。
遗憾的是找不到球友,每天只能俯卧撑保持体型。
失望和希望交替,动摇与坚定位移。美好的生活总是在他方。深圳的朋友,你在他乡还好吗?他日重聚,把酒言欢,而漂泊的或已安定,安定的也许又将开始漂泊。

